第(1/3)頁 宋景云和呂平婉的動作同時停下,白柳手一松,也看向不知道是成心,還是故意此時叫“爸媽”的宋嘉應。 幸好糖豆還算靠譜,立即接下銀行卡。 “爸,你也太——”糖豆手里握著內有五千萬的卡片,有點燙手,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多的形容詞。 宋嘉應真不是故意的,看到親生父母和妻子同時用吃驚的眼神看向自己,他遲鈍地想起剛剛說了什么。 嚯,他怎么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呢? 但轉念一想,五千萬,他走神好像也不是不可能,誰不愛錢呢? “太什么?”宋嘉應對糖豆呲牙,一副“你別亂說話”的表情。 糖豆咯咯亂笑:“爸爸,你也太愛錢了吧。” 她說完不等宋嘉應反應,立即錯身躲到爺爺身后,嘿,有本事來打她呀。 其實宋嘉應從來沒有動手打過孩子,最多只是嚇唬一下,但當他下意識對糖豆瞪眼的時候,忽然對上宋景云的視線。 剛剛猝不及防叫了爸媽,但宋嘉應心理上還沒有準備,或者說他沒打算現在改稱呼。 宋嘉應動動嘴唇,又實在說不出口,只能指著宋景云身后嬉皮笑臉的糖豆說:“先讓糖豆出來。” “怎么,你還要當著我的面打孩子?”宋景云不樂意了,“你竟然還想打孩子?” 轉頭一看,呂平婉也是滿臉不贊同的神色:“有什么問題好好說,你怎么能動手打孩子呢?而且糖豆也沒有做錯事,她說得也不能算錯。” 糖豆說宋嘉應愛錢,雖然不好聽,但宋嘉應剛才確確實實是為了錢才叫了爸媽。 “孩子沒說錯,”宋景云神情有點不自然,瞬間又理直氣壯,“再說誰不愛錢,愛錢也是好事。” 無欲無求反而說明沒有生活的希望,從生存的角度來說,欲望代表了對生活的渴望。 宋嘉應被他們一人一句整得沒脾氣了,甚至求助似的看向白柳,恰好迎上白柳哭笑不得的表情。 他覺得自己太無辜了。 “我沒說打糖豆,我也沒有打過孩子,你們不能冤枉我啊。”宋嘉應心一橫,嘴巴一張便是,“爸媽你們也太偏心了,隔輩親我能理解,但不能讓我背黑鍋吧?” “我也太慘了吧。” 宋嘉應說著伸出手:“我叫了,改口費呢?” 第(1/3)頁